访谈五〇期 InterView 50 Thomas Persson of Acne Paper
访谈第50期,我们将转译一篇《Interview》杂志的访谈,采访者是 ALICE PFEIFFER ,受访者则是《Acne Paper》杂志的主编 Thomas Persson。本次转译未经《Interview》杂志的同意,仅供喜欢这本杂志的同学参考,即便是个人也请勿再转载。原文在此。
The 50th InterView, we translate an interview with Thomas Persson, editor in chief of Acne Paper, by ALICE PFEIFFER of INTERVIEW magazine. This article has no permission from INTERVIEW, just as a reference for the fans of Acne Paper in China.


来自北方的判断力:专访 《Acne Paper》主编 Thomas Persson
(采访/ALICE PFEIFFER;翻译/阿慢)
《Acne Paper》在2004年成立,像一把书卷气颇浓的叉子,插入瑞典这个多姿多彩的牛仔王国,当时它面临的挑战是:证明自己的创造独立性,以及超越作为一个“独特的广告形式”的价值。
然后杂志就这样出现了:在主编 Thomas Persson 的掌舵下,这本一年出两次刊的杂志不提自己品牌的活动,也不放一页广告。它关注的是非商业的事情,比如在最新一期里,从皮质艺术家的经历、风琴演奏家一直讲到苏非歌手。
巴黎时装周中有个小插曲:庆祝《Acne Paper》最新一期的小型聚会。在丽晶花园里,50个人举着香槟杯和杏仁露,朝非凡的小提琴演奏家 Charlie Siem 致敬。
在这次聚会的几小时前,我在卢森堡花园采访了 Persson,我们谈论了跨越时间的美丽。
ALICE PFEIFFER:怎么会有办这本杂志的想法的?
THOMAS PERSSON: Acne 的创意总监 Jonny [Johannson]有这想法已经很久了。他受到安迪·沃霍尔的工厂的启发,因为在他们的品牌之下有许多创意分支,做一本杂志好像再自然不过了。
PFEIFFER:那如何避免杂志成为一个华丽的品牌目录呢?
PERSSON:我们从没想过通过杂志宣传品牌,也没讨论过商业的问题。我只是被分配了个办公室,然后被赋予全部的自由:“怎么想就怎么做,才可以做出好杂志。”很好玩,不过责任也蛮大。我花了一周在中央圣马丁图书馆做调查,发现确实没有我的理想杂志。
PFEIFFER:杂志里没提及 Acne 的衣服,也几乎不做广告。
PERSSON:一个品牌很应该将钱投入这样一个产品,甚至是,应该说特别是,压根不提及品牌的这样一个产品,这样在 Acne 周围就会生长出健康的枝干来,会比单调地谈论一双鞋创造出更有利的价值来。
这样一来,Acne 就成了艺术家和创意人的赞助者,并为摄影师提供了一个展示他们作品的空间,而广告问题则可以忽略。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品牌创立出自己的艺术基金。譬如大卫·林奇和卡地亚也没有一点关系(这位艺术家于2007年在巴黎卡地亚基金会举办了个人展览)。将钱花在文化上,是一件重要的事,尤其是当你已经成功了。
PFEIFFER:确实如此,品牌总是会赞助一些艺术基金会,比如巴黎的理查德基金,不过极个别的赞助商会和艺术项目一样那么时尚。Acne 品牌的宣传在考虑到杂志的信誉时是否有些难以处理?
PERSSON:不会……很有趣的是,Acn e有个优势常常被人们忽略:它是个时尚品牌,不过也会做广告,还可以做家具。出乎意料的是,这种沟通上的欠缺却引发了人们对品牌的兴趣。这个公司在很多方面都与人们的想法背道而驰,并且证明了做与大家相反的事情是会成功的。我们没有广告,但人们仍然同时对我们的品牌和杂志抱有兴趣。
PFEIFFER:你们的内容也是商业与非商业兼顾,比如一篇有关风琴演奏者的报道与丹尼尔·杰克森的评论放在一起,你觉得这样会有冲突吗?
PERSSON:我觉得不会。有些为头脑服务、有些关注身体、有些则关照一双审美的眼睛。每一期就像是这些内容的集合。它们只是一些意见,而不是权威性的选择。从一个点出发,开启一趟旅程,一路上遇到不同的人,总体来看,会很连贯,也为主题故事增加了不同的风采。
PFEIFFER:所以这是对当代时尚杂志的一种反抗咯?
PERSSON:是啊(笑)。现在的杂志总是关注车、技术、时尚,这样做的很少。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的《Vogue》关注最好最新的东西:建筑、时尚、文学,是一副完整的大画卷,而不是仅仅关于裙边和手包的小图画(如今许多杂志都是这样的)。我们寻找的是彼此融合的主题:比如衣服、家具、歌剧、技术,都是生活的一部分。
PFEIFFER:你认为杂志是否在美学和情感方面具备内在的斯堪迪纳维亚气质呢?
PERSSON:我想是的,因为,Jonny和我都是伴着斯堪迪纳维亚价值观长大的。我们不想具体地定义这种观念意味着什么、或者它如何在衣服的设计上体现,我们不想保持和崇尚我们的“斯堪迪纳维亚性”。不过你可以这样形容它:一种对纯粹、真诚、某个层面的朴素的追求。我们想让这本杂志细腻、上等、而且永恒。
PFEIFFER:有永恒的东西存在吗?
PERSSON:这里(指卢森堡花园)就是永恒的。一张欧文·佩恩的照片、或是一部英格玛·伯格曼的电影都是永恒的。这些东西总是很有份量,与潮流无关。追求一种普遍性,是个很大的目标,我们会以它为标准去评判每一样东西。